“这样他就会失去自由。”

“……”

杨岩一时有些无奈，这……也对吧。

算了，他直接说吧。

“这本书是反对封建礼数，歌颂追求自由爱情，知恩图报，赞美坚守初心。”

“知道了吗？”

“嗯嗯。”

于是，餐桌上，尚清澜问起方钰对这本书的看法时，方钰想着前不久杨岩对自己说的话说：“反对封建礼数。”

“嗯。”

“知恩图报。”

“嗯。”

“追求自由恋爱。”

“嗯。”

终于快说到点子上了。

“赞美坚守初心。”

“嗯。”

尚清澜等待着方钰继续向下说，结果等了半天，方钰没在说话，他问：“还有吗？”

还有吗？

杨岩就和他说了这么多啊。

方钰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告诫我们谈恋爱要慎重考虑。”

“为什么？”

“白娘子报恩，与凡人恋爱，没有害人还是被收到雷峰塔里。”

“……”

他让方钰看这些小说的目的是让他知道世界上有许多人妖相恋的故事，把方钰的心理防线给打开一点，现在倒好，焊的更死了。

方钰继续说着：“妖怪谈恋爱更要慎重……”

“吃菜。”

尚清澜突然说话打断方钰，他看着碗里刚放进的排骨，不再说话，吃了起来。

香香。

第二天，杨岩发消息问今天还要看书吗？

得到了尚清澜冷冰冰的回复：［不必，继续之前的课程。］

杨岩原本就着手准备让方钰接触其他课目，例如数学，物理等。

他循循渐进，越教越有动力，而方钰第一次接触数字，公式，他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

他一直以为他是个学霸菇来着。

前段时间偷懒贪玩，晚上复习温习的计划被方钰落下，这几天又重新拾了起来。

同样，尚清澜在一旁陪着他，只是手上看的书换了。

“蘑菇的每日养护手册！”

方钰学累了，想喊尚清澜教一下留出的错题，抬起头见尚清澜神情认真的看书，他看着上面的字读了一遍。

诶，竟然在看蘑菇有关的书。

方钰也凑上前，毛茸茸的脑袋拱在尚清澜胳膊上，新奇的看着书里的内容。

强光会抑制蘑菇生长，生长环境应有良好的通风，蘑菇惧怕霉菌群等……

都对！

但还差一条，“蘑菇最喜欢下雨哦。”

他最喜欢下雨了。

“好，我加上。”

尚清澜还真在书上空白处写下这一条。

方钰怪不好意思的，他问：“为什么要看这个呀？”

平时不都是看报纸或者思考人生之类的书嘛？

“喜欢蘑菇，想要了解一下。”

尚清澜说这句话时是对着方钰的眼睛说的，神情专注。

咳咳，方钰忙移开目光，干嘛呀，他知不知道他就是蘑菇啊，对着蘑菇说喜欢蘑菇，哪有这样的。

“你是不是了解许多蘑菇知识，能不能告诉我？”

随后，尚清澜问。

“当然可以啦，蘑菇喜欢……”

方钰说了一大堆，全是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尚清澜嘴角勾起一一记上，随后又问：“方钰是不是也喜欢蘑菇？”

“是呀。”

他就是一朵蘑菇哦。

“蘑菇有那么多品种，你更喜欢哪一个？”

方钰肯定是最喜欢他这一种的，但他答不上来，他不知道他是什么品种的蘑菇，好像是一只野蘑菇？得了蘑菇神与上天的恩典，才化形成人的。

尚清澜知道方钰是蘑菇，可却不知道方钰是哪种蘑菇？

方才的提问只是想让方钰亲口告诉自己是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蘑菇，可看方钰皱眉许久不说话的样子，他问：“是选不出来嘛？”

“能选出来，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