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林放刹了一脚,要不然她拽的这么紧,指定要绊一跤。
秦淮茹三两步冲到河边,揪住棒梗的耳朵就往林放跟前拽。
“棒梗”
秦淮茹惊叫一声,又喜又怒,她扶着林放就往下跳。
棒梗被揪的直皱眉头,也不叫疼,反倒指着河边的水草丛道“妈
我捉的田鸡还在那儿呢,你先松开,我得把田鸡拿回来”
她骂道“你这死孩子,怎么这么晚都不知道回家
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我和你奶奶怎么活呀”
又是生气,她道“你身上怎么回事是不是掉河里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嘿嘿”
“田鸡田鸡你就知道田鸡”
秦淮茹注意到棒梗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又是心疼,
“棒梗,带上你的田鸡,快上车。”
林放招呼完棒梗,又对秦淮茹道“秦姐,回去再教育孩子吧。
棒梗傻笑几声,试图糊弄过去“妈,我不小心踩滑了,摔了一跤。
不过我没事,回去擦擦就好了”
“棒梗,还不快点过来”
小寡妇觉得林放说的有理,连忙招呼棒梗上车“你坐前面”
咱们赶紧回去,你让棒梗奶奶帮他洗洗,别冻着孩子。
院里邻居都被惊动了,都这么晚了,咱们早点回去,也好让邻居们早点休息”
“您客气,爷们”
林放由衷的道“棒梗,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棒梗痛痛快快答应一声,提起串成一串的田鸡,坐上前面大杠的时候,
还很有礼貌的跟林放道谢“谢谢叔,这么晚给您添麻烦了”
棒梗从鼻子里呜噜出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情绪激动,在哭鼻子。
林放也没再多说,载着母子二人,往回骑。
不过以后做事还是得注意方式和方法,免得家里人担心。”
“嗯”
林放急踩了几脚过去,招呼道“诸位街坊邻居,棒梗找到了,在我车上呢。
咱们都回吧,这孩子落水了,身上湿的厉害,我得赶紧把他送回去”
骑到半路,就看到十几束手电筒的光芒在往道路两边乱晃。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有人在喊棒梗的名字。
要不然,我们就得去派出所报案了”
其他人也都高兴的应和着,催促林放赶紧回去。
坐在后座的秦淮茹也道“给大家伙儿添麻烦了,都回去吧”
领头的一大爷海松了口气,道“找着了就好找着了就好
大半夜被从床上叫下来,帮着找孩子,也没什么人说怪话。
要是放在后世,大概会等孩子没了以后在朋友圈放几根蜡烛。
这年月崇尚奉献,也特别注重邻里关系。
出点什么事,基本上都能做到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贾张氏忙着看顾小当和槐花,没办法出门,心里的担忧并不比秦淮茹要少。
棒梗一进门,她上去就是一阵“心肝、乖乖”的乱叫,
林放载着秦淮茹母子俩很快回到四合院,
等她把棒梗领会房间,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她索性对贾张氏道“妈,壶里还有热水,你照看着棒梗洗个热水澡。
放子送我去,又带着我们娘俩回来,累了个够呛,我出去跟人道声谢。”
上上下下的检查宝贝孙子有没有什么损伤。
秦淮茹都被挤的靠边站,手电筒都没来得及放下。
要不然提着东西上门还要好看一点”
我都把自己送出去了,还提什么提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贾张氏这次倒是没有多想,她道“可惜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除了西厢房贾张氏絮絮叨叨数落棒梗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声响。
“秦姐,于丽回娘家了。”
秦淮茹悄悄白了贾张氏一眼,掀开帘子一看,林放居然还在中院。
出去帮忙的邻居这会儿还没回来,院子里四下无人,
秦淮茹惊慌的四下看了看,白了林放一眼,才道“那我也得回来睡”
林放笑着道“机会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安排。得,我先回去洗洗。
林放等秦淮茹走近,小声道“今晚我房里没人”
“你要死了你”
别看她孩子都三个了,在某些方面并不比黄花闺女试的多。
谁洗澡不是自己洗自己的,哪有人一起洗的
骑了半天车子,累了一身臭汗。你要不要一起”
秦淮茹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一张脸都快红的烧起来了。
一时间,她心头反倒有点失落起来。
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是去呢,是去呢,还是
又不是澡堂子
秦淮茹抬头想反驳林放一句,却见眼前已经没了人。
等各家各户都回房安歇之后,秦淮茹扭头看了一眼自家房门,
她鬼使神差的举着手电筒钻进了菜窖。
帮忙找孩子的邻居陆陆续续开始回返,几十口子一起说话,声音还是很闹腾的。
秦淮茹顿时就消了绮念,站在门口一一对邻居道谢。
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特别是后来林放又重新改造了一下,一般人就更不容易发现了。
整个四合院,论及对菜窖的熟悉程度,秦淮茹算是数一数二的。
可即便是她也不知道,这菜窖居然是个复式结构。
以至于她推开西耳房房门,忍不住就是一声抱怨“放子,你在菜窖动了什么手脚
我怎么感觉现在进出一趟跟走迷宫似的,差点没走出来累了我一身汗”
秦淮茹照着林放的指点,还是花了好一阵子功夫才摸到门路,
等找到通往后罩房的出入口,又花了些时间。
刚烧的热水,凉水我已经兑过了。你试试水温水温合不合适,要是合适,
咱们就把灯关了。”
林放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竹椅上喝茶。
看到秦淮茹推门进来,他起身把房门插上,指了指新做的竹木浴桶道“正好,
她不自觉的就开始退缩起来“我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
我没别的意思,我我还是先回去了。”
“放放子”
来的时候,秦淮茹脑子是懵的,没想太多,这会儿理智占领高地,
秦淮茹经林放提醒,这才注意,原来,房子里不光是多了一个浴桶,一个炕,
零零碎碎的,还多了许多东西。
林放轻笑一声,也没拆穿秦淮茹的胡言乱语,他道“秦姐,你看我这屋子怎么样
起了炕以后,你都没进来看过。”
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趁着秦淮茹打量房间的功夫,林放随手把灯关了,伸手抱住了小寡妇。
就连地板,也是竹木的,她刚刚踩着的时候,就觉得跟自家不太一样,
这会儿她才发现,这地面是真干净,干净的都在反光,怕是一根头发掉在上面,
第三口就咽不下去了,嗓子绷的死紧,话也说不好了。
她缓了一会儿,才道“我不能在外面待的太久,不然我婆婆会怀疑的”
“放放子,别这样”
秦淮茹不住的吞咽口水,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才咽了第二口,
足足一个小时以后,秦淮茹逃也似的,拉开了房门,都顾不得关严实,
撒腿就跑。
林放没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回应着秦淮茹的欲拒还迎。
回想起刚刚的一番荒唐,秦淮茹脸都又红了。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腕,却因为疼痛,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她连菜窖都不走了,直接就从后院穿了回去。
这会儿她走两步都觉得有些脱力,让她从菜窖再走一趟,她觉得自己得死在路上。
秦淮茹掀开衣袖一看,只见上面触目惊心,这全是她自己咬的。
情绪太过高亢,不咬点什么,她怕声音能大的全院都听见。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情绪退却,她才知道厉害,那是真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