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神色莫名的叹道“雨水不在,傻柱这孩子都不说来看看我”
老太太摆手道“你不用管我,娥子陪着我呢”
“得嘞”
林放把牛皮纸包捏在手里,道“奶奶,我出去一会儿,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您要是困了,就先歇着。”
两小面前摆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有几颗米粒大小的黑点摇着尾巴在游来游去。
他们观察的很专注,林放都站到他们身后了,两小都还没察觉。
“咳吭”
林放提着牛皮纸包来到中院,看到棒梗带着小当在屋檐下撅着屁股摆弄着什么。
他没急着去找何雨柱,先凑过去瞄了一眼。
留了几只小蝌蚪,我见小当喜欢,就没丢掉。”
林放头天带着小寡妇在运河边找到湿漉漉的棒梗,第二天小寡妇就提着田鸡上门。
牛蛙林放还是喜欢吃的,田鸡他不太喜欢。
林放先轻咳了一声提醒两小注意,棒梗毫不在意的扭头,小当却吓了一个激灵。
“叔”
看到林放,棒梗龇牙笑着起身“我妈说您不爱吃田鸡,我就把捉的田鸡都给放了
林放揉了揉小当的脑袋,安抚了被吓到的小丫头。
她回过神,糯糯的叫了一声“林叔叔”
“乖”
主要是田鸡要吃虫子,身上也没什么肉。
林放就把田鸡给推了没要,他没想到,棒梗居然会把田鸡给放生。
这着实有些出乎林放的预料。
他当即眼睛一亮,大大方方的把油纸包接到手里“叔,您真敞亮”
林放哑然一笑,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他估计不知道这话用在这是不合适的。
“晚饭吃了没没吃就让你妈把这些煮了,刚包的趁着新鲜。”
林放又揉了揉小当,对棒梗道“爷们,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得,这里有包饺子和元宵,你当着,就当那些田鸡我收了,咱们礼尚往来”
棒梗本来对接油纸包还有点迟疑,一听“礼尚往来”几个字,
目送林放敲开何雨柱的房门进去,棒梗拉着小当快步跑进西厢房。
“妈妈您看这是什么”
棒梗把两个油纸包捧到秦淮茹的面前,献宝似的道“这是林叔还的礼”
林放道“得,走了。我去找你们何叔说点事儿。”
“叔,您慢走”
“林叔叔再见”
棒梗挺了挺小胸脯道“妈,奶奶你们忘了我逮的田鸡了
林叔说不喜欢吃,我不是全给放了吗”
“你这死孩子”
坐在床上的贾张氏扶了扶老花镜,纳闷的问道“还什么礼咱们什么时候给他送礼了”
秦淮茹也愣住了,以为林放是找理由给自己东西,她心虚的拼命想借口。
“嗐怎么就没有了”
秦淮茹这会儿也不乐意了,她道“放了才好呢省得棒梗以后吃顺了口,见天的去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怕是忘了,那天晚上他浑身湿透,你哭了多久”
“嗐”
棒梗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个,贾张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心疼的道“那可都是肉啊没捉到也就算了,捉了那么些,怎么能给放了呢”
“妈”
强撑着回到家,谁知道贾张氏还在帮棒梗洗澡,
皮都快给棒梗搓破了,生怕他冻出个好歹。
秦淮茹要是早知道洗这么慢,她就在林放房里多躺一会儿才回来。
贾张氏讪讪的道“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心疼吗
捉都捉了,好歹吃了能省点儿粮食。”
那天晚上小寡妇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都顾不上走菜窖,
这些饺子和元宵就是他送我的,说田鸡就当他说了,这是礼尚往来”
“饺子啥馅儿的呀”
贾张氏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副食本上的副食全被她拿去换粮食了,
这会儿她旧事重提,多少带着点怨气。
“妈奶奶”
棒梗嚷道“你们听我说呀林叔刚刚称赞我呢,说是对我刮目相看
棒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林叔没说。
妈,您就煮点呗,咱们都尝尝”
秦淮茹有点犹豫的道“晚饭不是刚吃了吗煮了有点浪费吧”
上次闻到肉味,还是秦淮茹帮着林放做饭那几天。
至于饺子,那都是过年的时候才吃了几个。
一晃,这都几个月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也有些意动的贾张氏,只好道“得,那我去煮”
“噢吃饺子了”
“吃饺子了”
“妈”
棒梗不乐意了“这可是林叔送我的再说,晚饭就那么点粥,我根本没吃饱”
小当也跟着嚷嚷“妈,我也没吃饱”
一点点好东西,就能让孩子们开心成这样。
偏偏这些东西在林放的西耳房里一点都不稀罕,林放也早就说过让她随便拿。
秦淮茹自己坚持着不肯要。
棒梗和小当忍不住齐声欢呼。
秦淮茹见状,不由得有些心酸。
她都不知道自己坚持是对还是错。
没有充足的理由,她还是不愿意从林放那里拿东西回来。
不管是为了说服贾张氏,还是为了说服她自己。
她都需要一个理由。
只有在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她才会开口拿上一点。
算了,先这样吧
一时的动摇到了最后,秦淮茹还是退缩了。
林放推门而入,看到何雨柱正在喝酒。
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鸡蛋,还有一盘看不出几个菜折到一起的剩菜。
“嚯柱子哥,你这生活可以啊”
林放敲响何雨柱的房门,这货起都没起。
他懒洋洋的道“谁啊门没插。”
他是心虚的,他还欠了林放25块钱没还呢。
被林放看到他躲在屋里大吃大喝,这属实有点说不太过去。
何雨柱不等林放开口,赶紧解释道“放子,这些可不是我花钱买的
林放把油纸包放到桌上,顺势坐下调侃道“有酒有菜,不赖不赖”
“嗐放子,是你呀”
何雨柱有些讪讪,斜靠在椅背上的手臂都收了回来。
“对呀”
何雨柱一拍脑门,道“瞧我都快累蒙了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快被我师父给折腾死了
我不是藏了钱故意不还你,你可别误会。”
“我又不是来催债的。”
林放也乐了,他道“瞧你紧张的说好了容你两个月还清,这离关饷也没几天了”
“那我喝两盅。”
林放把面前的油纸包推过去,道“不白喝。我这里有些饺子和元宵。
你给煮煮,也能下下酒。”
白天在食堂一刻不能闲着,晚上有时候还得去帮人做菜。
要是不喝点酒缓缓,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得,你来的正好,一起喝两杯”
林放这才说出来意“柱子哥,我今天找你有个事。
刘峰刘副厂长,你知道吧”
何雨柱回想了片刻,点头道“刘副厂长管机修组的那个是吧知道”
“有饺子那可是好东西”
何雨柱眼睛一亮“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得嘞,我去煮上”
片刻之后,酒过三巡,饺子上桌。
林放道“对,就是他。刘副厂长听说你厨艺不错,想让你帮忙做席。
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就没替你答应,只说帮你带个话。
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去找他,要是不愿意,回头我见了他帮你回绝。”
“别啊”
何雨柱精神一震,道“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