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莺莺掐了云绾宁一把,小声嘀咕,“我都说了吧,父皇一定会生气,一定会砍掉咱们的头”
“你不信这下好了吧”
她瘪着嘴,“若是你被砍头,每年我还可以给你烧纸钱。”
“我若被砍头,你可以给我烧一些美食。”
“这下可好咱俩要一起死了”
云绾宁“你想的真长远”
居然连死后,烧纸钱、烧美食都想到了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
墨宗然没听明白,忍不住问道。
云绾宁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便见周莺莺一膝盖跪了下去,瞬间泪流满面,“父皇,这都是宁儿逼我干的”
云绾宁震惊脸,“我靠你这演技比我还牛啊”
这若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奥斯卡影后
说哭就哭,她那眼睛是泄洪闸吧
闸门一拉,眼泪哗啦。
墨宗然也很意外,“你哭什么”
“难道父皇不是因为,儿媳俩在坤宁宫外放鞭炮,所以脸色才那么难看吗”
周莺莺抽泣着问道。
墨宗然满头雾水“鞭炮你们俩居然在坤宁宫外放鞭炮”
云绾宁“周莺莺我想掐死你。”
父皇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猪队友,自己招了
她顿时明白了,当初五军营的事儿,墨晔原打算替墨翰羽瞒着。但是那铁憨憨在墨宗然面前说漏了嘴,就这么把自己给作死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妻俩都是憨憨。
憨也会传染
云绾宁无语扶额。
周莺莺也愣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爬起来,“父皇,那您早说不是因为这件事啊儿媳都要被您吓得魂飞魄散了”
墨宗然头疼,“你们为什么在坤宁宫外放鞭炮”
眼瞧着周莺莺嘴快,又要说漏嘴了。
总不能当真说,是因为赵皇后失声了,她们要庆祝一下吧
云绾宁连忙捂住她的嘴,笑着答道,“父皇,我们是高兴啊”
“高兴”
墨宗然眼神意味深长,“皇后失声,你们很高兴”
“是”
云绾宁咬了一下舌头,心里“啊呸”了一声,“不是父皇,这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您听儿媳慢慢道来。”
她说出南宫月有喜一事。
“我们是为大嫂高兴啊所以忍不住在坤宁宫外放鞭炮了”
乍一听,这解释挺合理的。
但是南宫月是突然被诊出喜脉的,她们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准备鞭炮不成
她们又不是宋子鱼
“绾宁。”
墨宗然意味深长的看着云绾宁,“你说的话,朕一个字也不信。”
云绾宁讪笑,“父皇,你这样说我很尴尬的”
“说正经事。”
墨宗然也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
一听说正经事,周莺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识趣的说道,“父皇,那儿媳就先退下了。”
她对云绾宁使了个眼色,“我在外面等你。”
周莺莺出去后,墨宗然这才问道,“皇后的情况如何”
“父皇,您先说说,是不是您做的”
云绾宁坐下,手捧热茶。
墨宗然倒也没有含糊,爽快的点头承认了,“老大看见圆宝了,怀疑是老七的私生子,皇后便来朕跟前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