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家世显赫,我实在担不起你一声姐姐,将来薛小姐真能过了门,直呼我的姓名也使得”
如果薛映雪能嫁进来,早就得逞了,何必拖到今天
苏清卿不稀罕御王妃的头衔,但是能让薛映雪看得到吃不到,她乐意为之
薛映雪怔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赶紧装模作样地擦眼泪。
安阳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扫,沈君策神情淡漠,在喝茶。
洞房之夜,他们只是随便告告状,御王就带着薛映雪去出气,怎么今天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妃大度,雪儿要学的地方还多得很呢”安阳侯皱了皱眉,就笑了起来,另起了话题。
“再过几天就是雪儿的十六岁生辰,我老来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每年雪儿的生辰宴,不办不成啊”安阳侯笑容无奈,目光中却透着几分骄傲。
同僚们还等着每年的生辰宴来巴结他,足见他在官场的地位。
随即,他热情的邀约“王爷,王妃,到时候一定赏光,这是我们一家的荣幸”
“嗯。”沈君策举杯敬他,算是应下来了。
薛映雪的眼睛都在闪闪发亮,陷入了甜蜜的回忆。
“每年生辰,我最期待的就是策哥哥送的礼物了去年我想学骑马,策哥哥送了我一匹小红驹;前年我甚是喜爱莲花,策哥哥送了一池睡莲;还有”
她恍然醒悟般看向苏清卿,脸色羞红,捂嘴道“对不起王妃娘娘,我只是情不自禁,没有别的意思,王妃千万不能吃醋”
苏清卿好笑得看着白莲表演,幸好她不在乎王妃之名,也不喜欢沈君策,否则真的能让薛映雪气得当场翻脸
沈君策寡言少语,跟苏清卿说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薛映雪心中气恼,挫败感好强烈
见状,安阳侯笑道“对了,王爷,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找到一位游历江湖的神医,不如让他来试试”
断腿是沈君策的伤疤,别人不能轻易提,但安阳侯不同,他是沈君策信任的老师。
沈君策答应道“好。”
然而,那双黑眸依旧掀不起一丝波澜。
苏清卿的视线从他脸上掠过,撇撇嘴,真不知道他和机器有什么分别。
安阳侯有备而来,直接叫了神医过来。
来人穿着飘飘白衣,长着长长的花白胡子,仙风道骨的样子,倒是很能让人相信他是神医。
神医仔细地察看着沈君策的伤势,薛映雪已经迫不及待了“神医,现在就能开始医治了吗多久能治好呢”
那人抬头,却是一脸难色,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似的。
苏清卿悠悠道“神医啊,这里是御王府,你的病人是御王殿下,随意许诺却兑现不了,那是要负责任的”
神医脸色微变,一张脸皱皱巴巴,像是苦瓜脸。
见神医被吓怕了,薛映雪的眼泪又浮上眼眶“我和父亲求了很多人,遍寻名医,全是一番好意,王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没”
苏清卿正要怼她,却接收到一道冷冰冰的目光,耳边就回荡起沈君策的威胁声
“乱说话,死不了也活不好”
她笑了一下,闭嘴保命。
安阳侯摆摆手,让神医下去,叹道“关心则乱,是老夫太心急了,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江湖游医”
酒菜吃罢,沈君策以礼相待,还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目送着马车走远才回去。
看不到御王府了,薛映雪才把车帘甩下来,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看你,沉不住气,怎么成大事”安阳侯略失望地看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