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抿了一口茶,鼻音发出了嗯的一声。
见皇上心情不算太坏,沈宏奇怪道。
“话又说回来,历朝历代还没有皇子随意出东都的先例,除非是封王封地外面太危险了,五弟心性单纯,贸然出去,谁都不放心”
皇上赞许地看了沈宏一眼,皇后便立刻接话“到底是亲兄弟,宏儿一直想着这些弟弟们。”
薛映雪开玩笑似的说起。
“人各有志,或许五殿下也有自己的打算。民心是最重要的,若是在外能收拢民心,内有御王相助,御王妃如今也说得上话,贵妃娘娘的地位仅次于母后之下”
她用帕子掩唇,流露出几分担忧来,轻声道“将来,只要给我们宏王府留有一席之地,儿臣就满足了”
见状,皇后叹惋道“雪儿,别说了,都是我这个母后没用”
“行了”
皇上冷冰冰来了这么一句,让他们三个都愣了一愣。
皇后露出些许尴尬的笑“皇上,您”
“也该到午睡的时辰了,皇后,你带他们回你宫中好好歇息,再出宫吧。”
说罢,皇上便起身,回了寝殿。
皇后母子三人连忙起身行礼“臣妾、儿臣告退”
回到凤仪宫,薛映雪才敢长出一口气。
她可是头一次在皇上跟前说这么多话,自然紧张。
沈宏坐在上座,一脸忧色“今天这样说,不知父皇听进去了几句难不成真的由着惠贵妃和沈宴的性子来”
“你放心吧”皇后笃定道“看起来你父皇是不想听咱们说话,实则他是有几分信的。”
“你父皇生性多疑,一定会去私下查访,你们不也说了吗沈宴的确得了许多老百姓的爱戴,这传到你父皇耳中,再联想到咱们今天说的话,你父皇一定会怀疑惠贵妃他们的居心。”
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少年夫妻,到这个岁数,尽管没有感情了,至少还是了解彼此的。
听皇后这么一说,沈宏和薛映雪才舒展眉头。
薛映雪思来想去,灵机一动“不如,我再添一把柴,让五皇子彻底失去翻身之地”
“你想怎么做”沈宏问了。
对于这位新王妃的狠毒心机,沈宏是领教过的,也很信她。
薛映雪望向皇后,笑容中含着几分狠色“母后,这就需要您的帮助了”
打了几次交道,苏清卿和文国公夫人姜莹莹来往多了些。
他们是交浅言深,全都是直爽的人,碰到一起都喜欢说些真心话。
尤其是文国公夫人身怀有孕,苏清卿时常给她请平安脉。
这天,苏清卿去了文国公府,给姜莹莹把过脉之后,两人便坐下来闲聊几句。
姜莹莹是个直脾气,从前那么多贵夫人想跟她攀交情,她一概不理,却对苏清卿格外青睐,还留她在家里吃中饭。
恰是文国公还在办公没有回来,两人吃过饭后,便躲在暖和的屋子里喝清茶。
正坐着,小厮送来一封请帖。
姜莹莹打开一看“皇后娘娘组织着东都的女眷,全都去参加捐钱救济,为穷苦百姓尽一份心力”
只邀请女眷,她们也很好理解。
男子们全都在朝廷效力,后宅的女眷也只能在捐款做善事方面出力了。,